清軒💛

傻白甜写手——感激每一份喜爱*幼稚园文笔*低产出*清水小甜饼。ARASHI FOR DREAM

心入居(7) 最终章

前文见tag

就是  在一起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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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时光多狠,我始终有一颗为你跳动的小小宇宙。"

1 "stand by me"

相叶雅纪把仅有的几件行李整理好后,就斜靠在出租房的旧沙发上,开着电视消磨时间。

“受台风影响,今晚东京市局部地区会出现暴雨,请市民尽量减少外出。”

相叶雅纪斜眼看了下已经被打湿的玻璃窗,赶忙抄起拖鞋去关窗。

他慢悠悠地锁上销子后,揉了揉饿的“咕咕叫”的肚子,一边刷着外卖的进程一边小声抱怨着这该死的台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吃上饭。

可外卖小哥的路线还未刷新成功,门铃就响起了。

“这快递员真是个急性子。”相叶雅纪脑门被不断重复按响的门铃吵的“翁翁地”疼,只好加快了脚步。

“台风天真是辛苦。。。。。”相叶雅纪正准备拎过外卖,但一抬头看到来人的脸,他张着“菱形嘴”就说不出话了。

二宫和也靠在门口,抱着大大的购物袋,头发湿漉漉的,卫衣外套也沾满了水滴不住地往下掉。

可爱得就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小柴犬。

后来的相叶雅纪是这么和樱井翔形容的那天的二宫和也的。

“不欢迎我?”还没等相叶雅纪回话,二宫和也便就自顾自地越过门槛,把购物袋往相叶雅纪怀里一塞,进了门。

“小和?你要不先去洗个澡”相叶雅纪抱着购物袋,站在门口朝二宫和也眨巴眼睛,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

待帮二宫和也拿好自己的换洗衣服,相叶雅纪靠在沙发上有点发懵。

他不知道该去思考是自己的谎言哪一步出了差错,还是二宫和也突如其来的拜访有何目的。

相叶雅纪翻了翻二宫和也带来的购物袋,除了速冻汉堡肉只有啤酒。

“真像他的风格”相叶雅纪苦笑地看着无法刷新的手机外卖,只好认命去加热汉堡肉,随后又开了两罐啤酒放在茶几上。

“masaki?”洗完澡的二宫和也套着一件穿在他身上过于大的相叶雅纪的T恤,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相叶雅纪刚想起身答话,只听得“啪”的一声,断电了。

台风天而接连不断的雷雨天气把这老旧的出租屋本就岌岌可危的电闸终于毁坏了。

二宫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但还没待自己完全适应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他便近乎本能地想起15岁时的相叶雅纪那令人担忧的夜视能力,急匆匆地向前去牵相叶雅纪的手。

夏末的东南风伴随着台风携来的水汽,扇动起厨房老旧的格窗,只听得排风扇里呼呼作响的风声。跳了闸后,本就采光不太好的房间只有西北角的沙发被公园街角的路灯撒上点点光亮。

当相叶雅纪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传来泡澡后独有的暖洋洋的温度后,他心照不宣地转过身朝对方笑着

“已经好了哦。”

二宫和也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度,讪讪把手松开,背过身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小和找我的原因。但我原本是想着你大概并不会愿意见我这个五年前的逃犯,才匆匆离开。”

相叶雅纪,对于五年来自己和对方摇摆不定的情愫,一直选择和认定的便是逃避和躲藏。

可就在几秒前,那只毫无犹豫握住他的手又着实乱了他的心迹。

“而且, 我怕我一见了你,我的心就控制不住“扑通扑通”地乱跳。”

相叶雅纪不知是因这黑夜还是呼啸而来的台风,竟有了大概二宫和也什么也听不清 ,就算听清也可以含糊过去的自信,在自己美术生的脑容量里拼凑起情话来。

可相叶雅纪不知道,爱情就是欲盖弥彰。

二宫和也愣了愣,他没想到五年前自己等了无数个夏日的表白,会在这样的时刻到来。

措不及防,却又满心欢喜。

“相叶雅纪,你真的是个笨蛋。”

二宫和也回过头,记忆里五年前的少年与如今笑意吟吟
的青年重叠,他眼角止不住的爱意掺杂着过往深入骨髓的痛楚和漫无止境的思念朝自己扑面而来。

“相叶雅纪,比起逃犯,你更像个偷心犯。”

他翘起猫唇,“呼呼”地笑着,再次握住相叶雅纪的手心,牵着他朝西北角的光亮处走去。

其实有时候比起两个人各自承受不可避免的苦难,并肩而行,一同等候漫漫长夜后的破晓更动人心弦。

九月初的台风天,简陋的出租屋,年轻的恋人躺在旧沙发上拥吻,含蓄却又炽热。

他们的爱情一如相叶雅纪稿本扉页那两个隔着街道便笑意盈盈朝对方挥手,眼眸里藏着溢不住的欢喜的少年,又一如心底藏着岁月镌刻的满身伤痕后,仍有着勇气越过时间去拥抱对方的灵魂伴侣。

2  "we are one"

那天晚上,电和迟到的外卖几乎是同时到的。

整间屋子重新明亮的时候,原本睡在相叶雅纪怀里的二宫和也,为了躲避那刺眼的灯光,一个翻身把头埋进对方的领口。

相叶雅纪被二宫和也毛茸茸的脑袋蹭的有些发痒,刚想叫醒那小迷糊,门铃却响起来。

“这该死的外卖。”相叶雅纪挠了挠脑袋,只得揉醒趴在自己身上的那小动物,耳语道“小和,外卖送来了,快起来。”

睡懵的二宫和也待相叶雅纪一起身,就一个咕噜滚下了沙发,他穿着相叶雅纪的超大宽松款T恤,像个小团子似的趴在地毯上。

相叶雅纪拿过外卖,把外卖和厨房刚煮好的汉堡肉摆在一起,随手又拎起两听啤酒,打算招呼二宫和也吃饭。

“相叶雅纪!我好饿!”不等相叶雅纪招呼,二宫和也便坐在地毯上嚷嚷开了。

“马上!开饭!”相叶雅纪忙手忙脚地端着盘子给自家恋人送去。

二宫和也盘腿坐在茶几旁,切着汉堡肉,一边嚼的同时,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还没有你做的那个粥好吃”

被当面戳穿的相叶雅纪,怕小心思被对方一眼看穿,只得低着头闷声不响地吃着外卖。

“以及,你那个稿本里画的二宫和也跟本没有我半点好看。”

二宫和也瞧着对方越来越低的头,一时又起了捉弄自家男友的小计谋。

相叶雅纪对于这连续不断地“公开处刑”真的是毫无招架之力,虽然他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赢过二宫和也。

但相叶雅纪自有治二宫和也的方法。

相叶雅纪瞧着自家恋人越说越得意的豆芽颜,一个没忍住便起身吻住对方的唇,和他交换了一个汉堡肉味的吻。

“味道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差啊”

“相叶雅纪,你今天的土味情话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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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我们的夏天结束了,他们的夏天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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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能食用愉快,是一直想写的简单的恋爱故事。

预定会有两个番外掉落
一个是 sj 的恋爱故事
还有一个是关于N的抑郁症和N对A五年来的心意

这篇没sj就不打tag 了

感谢每一份相遇和喜欢❤

心入居(6)

越发傻白甜  
主笃 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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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宫和也因昨夜的宿醉,醒来时头生疼得很。

他打量着好好睡在寝室的自己,头脑一片空白。

当他正要努力回想的时候,松本润端着粥推门进来。
“nino,你醒了?他们上午都有课,现在只有我在这。”

二宫和也对于这位初次谋面就叫自己“nino”的浓颜帅哥,彻底发懵。

难道昨天晚上我醉酒后,去club认识一票小帅哥,然后被拐还是拐回来了这一位??

松本润看着二宫和也死命回想有没有做亏心事的小表情,“噗嗤”一下笑出声。

“忘了自我介绍,松本润,你的室友。”

简单和松本润了解完断片后的情况后,二宫和也从昨晚到现在毫无进食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二宫和也尴尬地朝松本润笑了笑,勺起一小勺粥赶紧往嘴里送。

“怎么了nino。是太咸了吗?”松本润注意到二宫和也一瞬间紧促起的眉头。

“没有,是我太着急烫到嘴了啦。”二宫“huhu”朝碗里吹着气,打着哈哈。

“话说,松润,大野前辈是住在隔壁嘛?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他。”

松本润眼珠子转了转,心想今早答应相叶雅纪骗二宫和也的事可不能穿帮。

“本来是的,不过大野san这学期最近因工作搬出去住。隔壁就sho kun 一个人住。”

2.
可相叶雅纪忘了一件事。
松本润会记得帮相叶雅纪圆谎,但这并不代表大野智也会。

中午,二宫和也拎着带给大野智的感谢礼敲开画室的门时,画室里只有大野智一个人拿着画笔发呆。

“ohno san ?昨晚的灵感还不够用。”
二宫和也看了眼空白的画布,笑眯眯地和大野智打着招呼。

大野智听闻来声便转过身“昨晚光顾着和你们喝酒了嘛。”

他笑着挠了挠头发,接过二宫手里的巧克力蛋糕

“是从小润那打听的蛋糕吧。小润自以为失恋的那几年可是天天陪我吃这款蛋糕。”

大野智看到包装上的logo,一下子便猜到是松本润推荐的款。
“真的是多亏大野san,昨晚才没有让我风餐露宿。”

大野智朝二宫摆了摆手,正准备打开巧克力蛋糕时,好
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拿起放在一旁的稿本递给他。

“这本稿本没写名字,我就翻看了下。里面的草稿大多都像极了nino呢。”

大野智像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似的朝二宫眨着眼睛,得意的语气和表情与几年前悄悄告诉樱井翔那些松本润的小心思时如出一辙。

3.
二宫和也拿着稿本回宿舍楼时,正巧碰见搬着两个大行李箱下楼的樱井翔。

虽说二宫和也还未与樱井翔正式打过照面,但他凭着今早瞄见的松本润的手机桌面还是认出了他。

即便早猜到原本隔壁住的并非是大野智,开学第二天就忙着帮别人搬家的樱井翔也是着实可疑。

二宫和也望着樱井翔匆匆下楼的背影愣了半晌,晃了晃手里的稿本,轻声说道:

“相叶雅纪,说谎喜欢说到底的毛病,还真是不会改。”

心入居(5)

* 主笃    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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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翔对二宫和也的初印象,就是那个软乎乎歪着头趴在相叶雅纪身上的小团子,看起来实在是乖得很。

可也就是因为二宫和也,樱井翔不得不在他的人生信条中加上“切记不可以貌取人”这一条。

当然 这已经是后话。

约莫是在松本润煮的鸡蛋面的香气就要溢出锅子,正要勾起樱井翔肚子里的馋虫时,相叶雅纪敲响了宿舍的门。

“这倒是正好”松本润端起锅子,催促着樱井翔去开门。

樱井翔望着那热气腾腾的宵夜,揉了揉空空如也的胃,只得先匆匆去开门“嘛,本来还想和润先单独吃会的。”他不由得小声抱怨起来。

一开门,他就看到相叶雅纪小心翼翼地背着二宫和也,讪讪地朝着他笑着,身后的大野智则是一边“fufu”地朝他打着招呼,一边晃了晃手中塑料袋里的啤酒。

樱井翔总觉得这个画面有哪里不对头,但他一时半会却也说不出个大概。

“oh chan!我这正好煮了宵夜,喝一杯嘛!”松本走上前,扯了扯愣在门口的自家男友的衣角示意他去把隔壁空寝室的钥匙拿来,又招呼着大野和相叶赶紧进来。

“我就不用麻烦了,我想先去安顿下小和。今天真是万分感谢了。”相叶感激地朝松本摆摆手,扶起那个快要从肩膀上溜下去的小团子。

“毕竟二宫是我的室友嘛,虽然是刚刚谋面的。”松润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
“已经叫sho kun 去拿钥匙,就在隔壁寝,如果饿了的话,晚些时候过来吃点东西吧。”

“那就打扰了。”相叶向上提了提背后睡的正酣的二宫和也,从樱井手里拿过钥匙,便急匆匆的去开隔壁的门。

待相叶关上隔壁的房门后,松本便拎过大野智手里的啤酒,和其他两人围坐在小桌旁,小酌起来。

“我觉得相叶和二宫的关系好像不简单。”樱井翔“嘶溜”一口面条,鼓起脸颊含糊不清地说着。

“是啊。刚刚nino和我喝酒时谈起aiba san 的表情真是像极了小润高中时因sho chan而来找我谈心的模样。好怀念那个时候的小润啊。”

大野抿了口啤酒,眯眼笑着。

“oh chan ,你醉了。”松本润连忙打着圆场,想把这自己都没眼看的黑历史蒙混过去。

“哪有”大野智晃了晃空空的酒杯,示意着自己还能继续。

这都把陈年烂谷子的答应自己绝对不透露给樱井翔的事都翻出来了。

“还没有?”松本润蹙起眉头,赶忙抢过大野智的酒杯。

“润这都什么时候的事?”

樱井翔听到这,着实起了兴趣,连动筷子的速度都因此放慢起来。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松本润正思索着如何糊弄樱井翔时,他瞥见自家男友的碗里已经是空了大半。

他突然狡黠地朝樱井翔笑起来。“对了,忘记和你说。碗底放了香菜味调料包。”

“fufufu”大野智看着樱井翔逐渐变化的脸色,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而此时隔壁的相叶雅纪轻手轻脚把背上的二宫和也放下后,又怕在外吹了半夜晚风的二宫和也着凉,顺带找了条旧毛毯盖在他身上。

在进行简单清理这间常年空关的房间后,他便趴在床边稍作歇息。

虽仅是短短的一天,可以说是与二宫和也连正式的打招呼都没有的会面。

却已是让相叶雅纪只要一合上眼,每一处脑神经都像被那困扰着自己五年的梦魇狠狠揪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由倒映在破碎的玻璃窗拼凑起来的暗灰色记忆不断侵染着他的大脑。

15岁的相叶雅纪独自缩在废旧教室的墙角。

这个礼拜,相叶雅纪被盯上了。

为逃避高年级向他索取那所谓的保护费。相叶雅纪这几天都专门绕远路,从废弃教学楼的后巷离开学校。

想必是一连几日的扑空,被高年级察觉出了端倪。

相叶雅纪今天还没来得及穿过废弃大楼,就被逮个正
着。

本是约好和二宫和也一起回家的时间点,也早已过去半个小时。相叶雅纪侧过头瞥了眼墙上的钟,只希望二宫和也能因他迟到而早已赌气回家。

“你小子真是机灵,一连几日真叫人好找。”

高年级从口袋里掏出小刀一步步逼近墙角。

一连几天的毫无收获早就坏了他的脾气。

这几年A市的这所位于郊区的学校一直是以校园欺凌而在学生中闻名。

高年级学生大多成帮结派,同时与外面的人勾结,以霸凌低年级来换取钱财玩乐。

可校方不仅置之不理,还不知是用什么手段,向媒体和公众压着这件事。

相叶雅纪与二宫和也的结识,说来好笑,是在他一向用来逃跑的巷子里遇上的。

从此,两个孤独的少年便结伴而行,互相守护着对方心底与这校园大相径庭的善意,借以苟延残喘。

在那泛着银光的刀刃就要逼上自己鼻尖时,相叶雅纪出于本能地闭上双眼。

“相叶雅纪,你是笨蛋吗!”
恍惚间,混杂着玻璃破碎的锐利声, 相叶雅纪只含糊地分辨出这是二宫和也的叫喊。

他睁开眼,只见二宫和也手里举着旧课桌,愣在一旁。

相叶雅纪这时才瞥见,倒在一旁的高年级和掉落在一旁的小刀。

不知是出于彻底一无所有的无畏亦或是其他。

相叶雅纪此时出奇的冷静,他上前牵起二宫和也满是冷汗的手,坚定地对上二宫和也呆滞的双眸,不断轻声说着“不要怕。”

从暗巷里溜出校园,在公共电话拨打完急救电话后,夜幕已是渐渐要把残余的光亮吞食的一干二净。

就恰恰像是在印证着一对年轻破碎的灵魂离别前最后的忽闪。

因夜色而逐渐看不清神色的二宫和也自始至终只是一味地任由相叶牵着,一言不发。

唯独只有互相越攥越紧的手心,以及少年与少年混杂在一起的粘湿的汗水,传递着心脏的跳动。

半响,相叶雅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对上二宫和也黯然失色的眸子后,他还是作了罢。

二宫和也注意到相叶的欲言又止,他背过身,故意没有去看相叶雅纪。

“masaki,我彻彻底底没有明天了。
你还有。
回家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怕他只要一对上相叶雅纪的眼眸,他就会彻底丧失扛起这一切的勇气。

相叶雅纪在二宫和也说完这番话后,只是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始终没有言语半句,最终只是朝他的背影像往常放学作别时一般挥了挥手。

这时,黄昏的余光彻底被黑夜吞并。

只有街角处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拼命挣扎着,但谁都不会在意它的存在。

毕竟,它本就微不足道。

但令二宫和也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相叶雅纪就作为“逃犯”转学去了Q市,一个人担下伤害高年级的全部“罪名”。

其实,相叶雅纪在挥手作别的那个瞬间,就决定好了。

从此自己只能孤身上路也好,过往的少年心悸与情愫都被一并斩断也罢。

他都愿意承受,并且绝不后悔。

毕竟,只要能让二宫和也拥有明天便是相叶雅纪的全部的期望。

如今的相叶雅纪对于那个傍晚和五年前全部的过往,一直尽可能以这只是一场梦的形式逼迫自己抽身。

可他现在手里攥着的药瓶和面前的二宫和也,时时刻刻都无不在提醒着他那五年来拼命逼自己忘却的情愫没有消耗半点,反倒像是有萌生出在他心底安居筑巢的打算。

‌毕竟爱,和炭相同,烧起来,得想办法叫它冷却。让它任意着,那就要把一颗心烧焦。
‌

心入居(4)

*前文见首页 主笃有虹

“我们俩是暴风雨过后,来不及收场。”

樱井翔查遍周围旅馆的登记记录都没有找到“二宫和也”的名字,他活动了活动因久坐而酸痛的头颈,朝相叶摇了摇头。

相叶早就等待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披上外套决定出门自己找。

他先前便就料想着已二宫和也这种倔强过头的性子,大
学后怎会开口向家里要多于学费的一分钱,更是不会有闲钱去住宾馆。

这吃力不讨好的性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不会改。

相叶雅纪想到这,心底却不由得高兴起来。

还好。
二宫和也还是那个二宫和也。

可当相叶正想关上寝室门时,樱井叫住了他。

“相叶,等一下。二宫和也现在应该在公园,不过,他现在好像喝醉了。”

原来,大野智和二宫和也喝酒喝得正尽兴时,二宫却不胜酒力,提前倒下。

大野智一时半会不知所措起来,他便想到自己还有“学生会主席”这样一号好友,急急忙忙打电话过去求助。

没想到,阴差阳错,正巧找对了人。

这时相叶雅纪脑补的“可怜小和桥下蹲”“无家可归小和冷风吹”等一系列画面才烟消云散。

“那现在我带他来我们这方便吗?”他试探地询问一下樱井翔。

毕竟才刚刚一面之缘的前辈,已经为这件事忙活了大半个晚上,他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把大野前辈带来都没事。我也在这呢,二宫也算是我未谋面的室友。我等会煮点面,估摸着大家都饿了。醒酒药这应该也有。难道他樱井翔还敢赶我不成?”还没待樱井翔答话,松本润便一边从樱井翔的床底拖出积满灰的电磁炉一边应下了。

相叶回了个讪讪的笑,就急着跑出门。

樱井翔朝自家男友撇了撇嘴,“你把我的好前辈的风头都抢光了。”

“别说什么好前辈,就你这积了满满半年灰的电磁炉和床底那些杂七杂八的教辅书,让相叶见了也得好印象消个大半。”松本润抱着电磁炉,用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瞧着樱井翔。

“鸡蛋面?”

“要不加香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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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雅纪还没走近,就一下子认出那抱着行李箱,坐在地上的是二宫和也。

真是像他喝醉酒做出来的事情。

旁边的大野智则是拿着啤酒,眉毛微微皱起,看似因此苦恼了有些时候。

相叶雅纪作为美术系的新生当然对大野智有所耳闻,他上前向前辈打了个招呼后,便去看那坐在地上的二宫和也。

五年未见,今早也只是匆匆打了个照面,谁又能想到他和二宫和也五年后的第一次正式会面,是这样一幅场景。

二宫和也貌似是真的醉了。

他抱着看样子比他还大一倍的行李箱,嘴里不知在嘟囔着些什么,后脑勺的几撮头发悄悄翘起,活脱脱像是个偷吃奶糖后向大人撒娇的孩子。

相叶雅纪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二宫和也。

他的印象里 二宫一直是那个手里晃着波子汽水,和他在无数个星光璀璨的夏夜,坐上栏杆,可以和他一同抗争恶意,畅谈未来的闪着光的少年。

不过他倒也真没想到,醉酒的二宫和也能可爱成这副模样。

“masaki,我们回家。”相叶雅纪这才听清二宫一直在嘟囔着的言语。

“nino刚刚也是一直念叨着这句话。”大野智“fufu”地朝相叶雅纪笑着。

相叶雅纪愣了愣,蹲下身,朝二宫和也伸出手,笑的比五年来的每一次都更开怀。

“小和,我们回家。”

这句迟到了五年的话语,相叶雅纪时至今日也只敢趁他醉酒的时候脱口而出。

心入居(3)

*想了很久决定还是让利达出场。
今天和和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主 笃 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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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宫和也用自己口袋里仅剩下的几个硬币从便利店里随意买了几罐啤酒,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消磨这好似漫无止境的黑夜。

刚坐下没多久,就被对面长凳上传来的“fufu”的笑声惊到。

由于公园路灯过于昏暗,等到对面来人起身走近, 二宫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今年的新生竟然来了位和我有一样习惯的呀,那以后可不会寂寞了。”来人毫不客气地拿起摆在一旁的啤酒,笑着说。

“哎呀,好像忘记自我介绍。大三美术系的大野智,本来这可是我一个人的地盘哦。”大野智珉了口啤酒,坐到二宫身旁的长椅上。

“大一新生 音乐系二宫和也”
二宫对来人的打招呼方式和没来由的自来熟感到有些奇怪,但听到大野智的名字后,便打消了这份疑虑。

大野智,A大出了名的神人,是上课频频缺勤,却能够成为数年来唯一一个在校期间办过画展的美术系的传说。
二宫和也报考前也早就在校网上听说过他喜爱半夜在外寻找灵感的传闻。

不过对于今天碰上相叶雅纪的二宫和也来说,遇见谁他都见怪不怪了。

夏末的晚风捎带着些许凉意,二宫不免打了个哆嗦。他拉上夹克的拉链,摸了摸内衬的口袋,仍是如预期般的空空荡荡。

二宫只得猛地往喉头里灌了几口啤酒,逼自己认栽今晚只得待在这里的现状后,与一旁眯着眼,小口珉着啤酒的大野智攀谈起来。

可没想到,二宫与大野竟意外地合得来。

他们从美食谈到艺术,从艺术谈到生活。

后来想必二宫是有些微醺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故意学着大野的样子,眯起眼睛“fufu”地笑着

“你说,人死了是不会重生的对吧?”

后来的事,二宫和也就记不太清了。

他就记得自己做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梦里
15岁的相叶雅纪,眼角带着少年那藏不住的笑意朝他跑来。
二宫向他跑来的方向挥手摇了摇手中的波子汽水,不知怎的又悄悄红了耳尖。

可当相叶雅纪跑到他跟前时,二宫却发现眼前的人不再是记忆中的少年。

而是那个20岁,眉眼间夹带着岁月疤痕的相叶雅纪。

他手中摇晃的,也成了带着些许苦味的啤酒。

手中的饮品依旧是冒着气泡,可人和味道却恰恰都不一样了。

现在对于15岁的相叶雅纪我可是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
想到这二宫只得苦笑着低下了头。

可20岁的相叶雅纪却奇怪地仍喊着他“小和”

“小和,我们回家。”

梦里那个相叶雅纪蹲下身,一如五年前那个笑意吟吟喊他一起回家的少年,向他伸出手。

二宫和也怯怯地伸出手,一如五年前那个初次与他相遇的少年相叶雅纪。

可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对面那只手牢牢抓住。

即使是身处在这个虚无缥缈的梦中,二宫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脏的在那一刻的猛烈的跳动。

他甚至都能天真地认为自己五年来深夜里的辗转反侧,半夜惊醒时床头冰凉的白水与苦涩的药片,都混合着那份暗藏在心底的少年心悸与情愫,在那个握紧双手的瞬间都好好地传递给了对方。

心入居(2)


*主线相二 —有虹
简单来说就是个校园恋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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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雅纪是从舍友樱井翔的男友松本润口中得知二宫和也被迫离开宿舍的消息。

松本润靠在他的宿舍门前,向男友抱怨着自己倒霉地和二年级出了名的坏脾气下野分在同一个寝室时,相叶雅纪正在向比自己高一届的优秀播音系学长同时是学生会主席的樱井翔询问新生详情。

“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住,正好我这里隔壁宿舍有个空床位。还有另一个室友没问题吧?”樱井听到来人的声音便忍不住探出头张望。

相叶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是个浓颜却意外第一印象很讨人喜欢的帅哥。

“另一个我没见到他人,行李也不在。刚刚我查记录好像是叫“二宫和也”,但我看到他床头落下的抑郁症药片,有点担心。”松本润这才注意到窝在樱井翔后床铺的相叶,不免对自己刚才的肆无忌惮感到些许不好意思。

“你好,我是sho的男朋友,服装设计系的新生松本润。”松本润朝相叶抱歉地吐了吐舌头。

相叶在听到“二宫和也”四个字时便有些慌了神,他不免想起今早与他四目相对的琥珀色眼眸中夹带的慌乱与传递出的迫切想逃离的情绪。

可当“抑郁症”三个字传入他的耳廓,他心底那份由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掩埋封存的结痂后又不断被他撕扯的血迹斑驳的伤疤彻底在他心脏上裂开一道缝隙。

他此时已无暇顾及周遭,他现在只想找到如今被赶出宿舍,孤身一人抗下这五年来所有痛苦与阴影的二宫和也。

相叶雅纪本还装作镇定自若的脸色渐渐漫上几分慌乱,愣了许久才把这个事实囫囵吞枣塞进那道有新鲜血液迸发出的裂口。

半晌终于在樱井翔出声提醒前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美术系新生相叶雅纪,还请多多指教。那个......我认识二宫和也,能告诉我一下详情吗?”

相叶雅纪是真的着急起来 还没等松本开口,又抢着说道”是真的拜托了。”

“jun,还是先说说二宫的事吧,相叶你先别着急,我们校园里还是较安全。”樱井见相叶不禁溢于言表的慌乱便出声安抚。

“相叶,那你既然认识,就打一下电话确认一下他在哪里。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下野说他拎包拿着东西走了。你也别太着急,都这么大的人,估计是去住宾馆之类的吧。还有校园附近的宾馆如果是本校学生入住,会和学生会挂钩实时传递消息的”
松本润说到这狡黠地向樱井翔眨眨眼,好似早就知道学生会内部与校外的挂钩关系。

樱井翔早知松本是在向他戳穿自己上次通过这层关系找到和自己吵架后,自作聪明拿着自己学生证入住宾馆的松本,只得佯装没好气地揉乱他的头发,“你呀,就是爱记仇。”

相叶雅纪看着樱井翔和松本润的互动时,记忆里那个爱用小把戏算计自己逗趣,在自己上当后“呼呼呼”笑成一团的二宫和也同时鲜活起来。

这才惊觉自己连一个去担心二宫和也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他对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逃犯。

可如今相叶雅纪不愿再逃跑。

他想去见他。

心入居(1)

学生 x学生
从国中分离到如今大学重逢的故事
主笃 有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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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余温随着九月的到来依旧没有散去分毫,粘湿的汗不间断地从额头淌下,二宫和也捋了一把已经湿透的发尾,琥珀色的眸子四处打量着,来替自己给新生入学典礼解乏。

在心底暗自嘲笑音乐系大多看起来都是自命不凡,满怀对未来憧憬的文艺青年后,二宫把目光转向了坐在隔壁一排的美术系,不巧正和坐在第二排的男青年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好巧不巧,那个人是相叶雅纪。

时隔多年,二宫和也通过那双笑起来会没眼白的眼睛还是一下子认出相叶来。

虽双方都赶忙别过头去,二宫在那个瞬间从相叶的眼神里还是读出了惊讶和写在眼底的想要回避。

二宫的思绪不免得因此被拉回国中二年级那个抱着书包强忍着泪水,明明自己心里也怕的要死,却硬撑着对自己说“不要怕”的相叶雅纪。

二宫低下头苦笑起来,不再任由自己去细想那些陈年旧事,随手提起自己的吉他,跟随人流离开。

A大的大学宿舍出奇的老旧与狭小,几平方米的单人间挤着三张床和公共卫浴,二宫来的较早就先把行李往公共过道暂放,躺在木头板床上,从口袋里拿出药瓶,胡乱吞了几粒,决定小睡片刻来补昨日失眠的觉。

之后二宫是被吉他重摔在地板的声音吵醒的。

他醒来时,原本自己放在过道的行李已被那个打着耳钉,染着红发的青年扔出门外。原本不大的宿舍,已经熙熙攘攘地被以红发青年为首的三四个看似混混的青年占据着,地板上东倒西歪地摆满了酒瓶。

二宫心想不妙,碰上麻烦的室友。

“那个同学你好,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音乐系的......”
二宫心知正面碰撞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只得想办法周旋。

可没料到,话还没说完,便就被那红发青年打断“喂,我是下野,今天我们要在这轰趴,我是看你是新生才通知你一声。你的行李我放在门外了。请自便”

二宫报考前就听闻A大因是私立学校,虽大多学生才华出众,品学兼优,但也免不了几位仗着家财的纨绔子弟。

二宫深知自己这是不巧偏偏遇到那么一位,如今硬碰硬吃亏的只有自己。

虽心里再怎么不满与不甘,能选择的只有离开,一如5年前那个虽答应与自己一同抗争到底,最后也只是被迫选择离开的少年相叶雅纪。

二宫和也弯下腰去捡被摔在地上的吉他和散落在一旁断裂的琴弦与曲谱。

他虽是心底一直带着五年前的那份傲骨,却不得不被五年来每一个漫漫长夜的痛苦与煎熬磨平每一个棱角。

那个意气风发牵着相叶雅纪奔跑的少年永远死在那个漫无尽头的夏日。

九月初的黄昏潮湿闷热,像一只“呼哧呼哧”吐着舌头散热的巨型犬朝你扑来。
你却束手无策,只得待在原地。

二宫离开宿舍后摸了摸口袋,里面除去身份证和几个五百元的硬币,别无他物。

母亲今早偷偷塞进自己背包的生活费早就被自己会打工赚钱补贴的缘由归还。

二宫也确确实实不想再因自己给家里添麻烦。

这些年家里人已经为他承受的足够多了。

二宫拖着行李箱,肩上挂着吉他,猫着背,带上他的全部,漫无目的朝前走去。

【相二】可不可以把你比作奶油面包?

由今日岚学的糖的衍生。
傻白甜 的超短篇
#N先生偶尔也是会打直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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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宫和也觉得最近相叶雅纪很奇怪。

  无论是刮风下雨,只要早晨一坐上电车,他就自顾自从背包里拿出奶油面包吃起来,吃完都是幸福感满满的样子,连自己最近在电车上看的是哪篇漫画都不关心。

“喂。”
二宫和也在经历连续一个礼拜自己和奶油面包的心理地位斗争后,终于忍不住了。

相叶雅纪从奶油面包的世界里抬起头,露出平时那一贯笑得没有眼白的眸子,一如既往地笑着。

“怎么了,小和?”

二宫和也一见他这副模样,早就不去生他的气,只是故作没好气地说“这奶油面包都快吃一周,总要吃腻的吧。”

“哪有,很好吃的。小和,你要不要咬一口?”
相叶雅纪说着把面包递给他。

二宫和也抱着一周以来的好奇心轻咬一口,虽说清甜软糯,但也只能算平平无奇。

“没什么特别的”二宫和也把面包塞进相叶雅纪怀里,别过头继续看新连载的漫画。

“小和,你当然会觉得很普通了,你只是带着是奶油面包的心情去吃而已。”

二宫和也没有回过头,他觉得相叶雅纪又在发表他只属于他的天然言论。
最近是自己理解过度,他只是格外喜欢一款面包罢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外表好像小和的手,超可爱的。”

二宫和也没有回头,但不知什么时候耳尖泛上红晕。

“而且只要是了解这奶油面包的人,就会觉得它不仅外表超可爱,内里也是软软糯糯,甜滋滋的。令很多人都爱不释手。所以,每次坐在电车上我都很苦恼,因为喜欢奶油面包的人太多了,我总有一天可能会买不到的。”

二宫和也听到这也就了解相叶的心思。

他空出一只原本拿漫画的手,绕过相叶的后背,牢牢握住那只与自己大相径庭的手。

“可奶油面包只喜欢这一个地方哦。”
二宫凑近相叶的耳畔轻笑着。

secret answer(4)(ä½ xATR)

ATR篇 final
漆黑到不着边际的天穹逐渐拂晓,零星的光斑渗入原本看似浑浊幽暗的小酒吧,我的醉意不知为何随着那杯“PUSSY CAT”,竟真的消失在那沾着酒味的气泡中。

“谢谢,まふさん。”我抿了抿嘴唇,准备起身离开。

まふまふ出乎意料没有搭我的话,只是捋了捋额前散落的碎发,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我们这个酒吧呢,某种意义来说是个据点,我们这里的店员其实是一个band,大家都是可以各自为了自己的目标拼尽全力的人,别看そらる那个样子,他也是一个执着却偏执地保持着温柔的人。不知道小姐你经历什么令人难过的事,但请你务必把烦恼丢在黑夜,伤心时来我们这个小酒吧,在每个黎明时重新踏上人生的征途吧。”

まふ温柔地笑着,收拾起放在茶几上的餐盘,好像在诉说一件如同今天的便当该准备些什么这样稀松平常的小事。

我有些不知所措。まふまふ只是站在那里,我竟早已觉得他与我站立的虽是同一地点,同一时刻,距离与光照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要相信,只有在最黑的夜里才能看清每一颗星星。”まふまふ在我将转身时,在我耳边低语着。

我有些怅然若失,明明与你们平生素不相识,却像是十多年来的旧友重逢,带着浅浅的希冀,在你背后悄悄推你一把,并告诉你“有我在,不要怕。”

我跨出门口,把那公司发给我的没来由的裁员信息和与对象分手的烦心事付之于脑后,随着店门口响起清脆的风铃声,心情舒畅的如早晨第一缕微风,不夹杂着任何尘世的烟火味。

即使今日的我还是身处那寒冷刺骨的境地,也因你们迎来了极夜结束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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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R 视角
“まふまふ,为什么大清早又叫我来店里啊。”そらる在那位女士走后,拉开了储藏室的门,伸了个懒腰,脸上依旧带着倦意。

“你不觉得我们今晚的营业很有意思吗?”まふまふ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眼神闪着光亮。

“哦,まふまふ。你什么时候成为笨蛋英雄主义的人了?一直想着救赎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そらる揉乱了まふ的头发,又转身回了储藏室。

“可。。。。。”まふ正想拉住そらる,却被一个吉他扔了个满怀。

“走吧。”そらる挥了挥手里的两个麦,眯着眼说道。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笨蛋英雄主义啊喂,そらる才是那个十年如一日的偏执温柔狂吧。まふまふ抱起吉他心里不免得吐槽起来。

他们两人心照不宣地一起走到店门口,不出意料的看的那位小姐还仍缓慢地走在巷子间。

まふまふ朝そらる轻笑着,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そらる回眨了一下眼睛,唱出了第一个音符。

“(かぜ)吹(ふ)けば 梦(ゆめ)のまにまに 
[风若吹拂 随着梦想]

行(ゆ)く宛(あて)のない仆(ぼく)は歌(うた)う 
[没有目的地的我歌唱着]

梦花火(ゆめはなび) 空(そら)の彼方(かなた)へ”
[]梦之烟火 向着天空的远方]

そらる清亮又温柔的歌声弥漫在早晨清爽的空气里,好像让人觉得这个夏天是带着薄荷香,有着少年的清爽与向上。

まふまふ轻轻地合着音,温柔细腻的声音随着琴弦的拨动,给人像是由夏风撩动发梢的安定与欣喜。

少女停下了脚步,没有转身,她想牵着早晨第一缕风的手腕,向着天空的远方走去。

——————end

首先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下面是我自己关于剧情设定的一些来源(chedan)(x)
这里梦花火的选取主要是来源于一场ATR的生放,soraru的歌声和mafu的伴奏及和声真的很令人难忘呢。
因为After the rain的意义所以自己定了这样一个女士的私设。因为作为迷妹他们真的在某些方面救赎了我吧。
再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橘子汽水(静临_临也视角)

有私设 
少年设定
折原临也的独白
前文
汽水瓶

今年的暑气依旧是毫不例外的如约而至。

燥热的天夹杂着咸湿的空气,好似一条粘人的柴犬在你耳边“呼哧呼哧”吐着热气。想到这儿,坐在阳台上的黑发少年猫着背,“噗嗤”一声,不由得轻笑起来“这个比喻真像他啊”。可笑容到了嘴角也只是稍纵即逝,他撩起那软塌塌地黏在他额头的碎发,又感觉没趣地走进屋子。

黄昏时 这间屋子总是拥有最好的采光。那活像个醉鬼的夕阳倒向西天,给这屋子刷上零星的光斑,斑斑驳驳地把这屋子割成道道薄片。

折原临也一直觉得这样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人世间本就是光怪陆离,有所谓的神把每个人都割成不同的碎片,充斥着黑暗与光亮。那些教科书所叫我们崇尚的闪闪发光的人是不存在的。黑暗早晚会将那零星的光斑吞没,分毫不剩。

折原临也坐在老旧布制的拼色沙发上等着黑暗吞没夕阳。

“人心只会彻底暴露在黑暗下。”他想着这十六年自己的准则,突然自嘲似的大笑起来。

世人说他折原临也病态,厌世至极。

那他干脆爱着全人类来更病态地反击吧。

他拿起开瓶器“碰”地一下打开手边的汽水瓶,橘色的颜色一下子溢开来,填满了少年的世界。

折原临也好似极其厌恶这颜色似的,少年的他却无法成功抑制这橘色的蔓延。

从头到脚,全部的血液好像在这个时刻盛满了沉甸甸的汽水。

“果然还是讨厌怪物啊。”他无奈地摇摇头,想起那个冒着气泡的午后。

高一的平和岛静雄长着一张还算受女人欢迎的脸,可惜那一身怪力与脾气,令人望而却步,成天都是直来直去的脾气,好似是单细胞动物,嫉恶如仇,带着一身少年的戾气,是个讨人类厌的怪物。

折原临也与他被人视为犬猿之交。

现在的平和岛静雄染了一头耀眼的金发,站在何处都能吸引他人目光,周围人避而远之。

来良学园大多数人评价活像个定时炸弹,无时无刻都有可能与你干起架来。

可谁都不知道传出这评价折原临也最不认同这个说法。
折原临也抿了口橘子汽水,清爽带着凉意的汽水灌入口腔一直到胸腔。

那个会在下雨天拿衬衣包裹住被遗弃的野猫,会失落地在小巷中偷偷捏紧拳头,强忍着酸楚的少年分明是一瓶在阳光下闪着光的橘子汽水。

折原临也喜欢这样味道的橘子汽水,他偷偷地把汽水全都珍藏起来,把自己武装起来,变得比那他所爱喝的汽水更惹人厌,只为使那所心爱之物不变质。

这的确病态极致,但他藏在心间的并不是阳光,而是与众不同的橘子汽水,轻微摇晃就会因气压增大,而不由自主溢出的东西。

世人既然把我心爱之人誉为怪物,那我便变成恶魔,世世代代守护怪物。

可如果汽水瓶把心事一吐为快,汽水便没有了保护的外壳,而会逃走,渐渐在阳光下融化了。